南通“支云”庭审系统确保疫情防控与审判工作“两不误” 被上诉人茶馆里“无接触”出庭

中国网美丽南通讯(陆建国 薛元泰)11月17日下午,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运用该院自主开发的“支云”庭审系统开庭审理一起劳动争议案,被上诉人茶馆里“无接触”出庭,确保了疫情防控与审判工作“两不误”。

去年年初,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南通中院坚持用信息化思维和手段“在危机中育新机,于变局中开新局”,创新研发“支云”庭审系统,为互联网庭审模式提供了科学新方案。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视察南通时,对“支云”庭审系统在内的南通智慧法院建设工作给予充分肯定,认为发挥了“示范全国”的效应。

17日下午2时40分,南通中院民庭法官罗勇和书记员刘玲准时在该院第十五号法庭等待开庭,审理朱某诉某快递(中国)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劳动争议案。上诉人朱某和其委托代理人已到庭,但被上诉人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迟迟未到庭。此时,章某打来电话,称已经从上海乘高铁到达南通,但因没有48小时核酸检测证明,不能到庭。刘玲问被上诉人,为防控疫情,庭审前已经通知该分公司负责人,外省市人员出庭时必须出示48小时核酸检测证明,被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为何不进行检测被上诉人称,没有接到其公司的通知。

在刘玲交流的同时,罗勇立即决定申请开通“支云”庭审系统,调整到第十法庭“支云”法庭开庭,并要求被上诉人下载“支云”庭审系统APP,前后不到5分钟的时间,法庭的显示器上就出现了被上诉人的实时画面。但因被上诉人在出租车里,考虑到安全和环境安静的要求,罗勇建议被上诉人就近找个茶馆坐下来参与庭审。3时10分左右,被上诉人终于找到一家茶馆落坐,庭审正式开始。

朱某的上诉状显示,他已在该快递公司及该公司收购的一家快递有限公司服务20余年。2020年8月,朱某不幸病倒,在朱某病假期间,朱某遭被上诉人解雇。

被上诉人解雇朱某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在该公司FLC(培训)系统中录入的驾驶评估跟车培训记录与实际不符;二是对公司的管理存在重大失职,有大量货物的取派件既支付了供应商服务费又计入速递员绩效工资,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庭审中,双方就“跟车问题”“重复计费”这两个争议焦点做了陈述和答辩。关于“跟车问题”,被上诉人给出的证据是朱某一年40多次的跟车记录中有5次跟车,与登记的情况不一致。朱某表示,他的实际跟车次数远远超过公司的跟车要求,是公司要求次数的1.78倍。在疫情期间,该公司没有强制要求跟车,他一样像往常进行跟车。跟车是经理的职责,并没有相关联的多跟多奖励的规定,他没有必要给自己虚报5次。至于5次差错,已有3次查明是实际跟车,登记日期有误,还有2起差错,尚未查明。另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该公司各个站点跟车记录分析,错误率非常高。比如说合肥站点,FLC(培训)系统记录显示,同一个经理同一天竟然跟12个人的车。

关于“重复计费”,被上诉人认为租车的76票件中有5票件重复计费。庭审中,朱某提供了4票件租车时的对话截图和录音,证明四起货物的取派支付了供应商服务费,但没有计入速递员绩效工资,没有重复计费。还有一票件是被上诉人新任命代经理韩某在朱某请病假期间所为,系韩某统计错误。

庭审中,法官还就解雇通知中提到朱某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进行了进一步调查,因为该劳动纠纷在劳动仲裁和一审中都未实际查明重大损失具体金额,被上诉人也未给出重大损失的金额数据。当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梅某某表示,由于匆忙,具体损失金额在其单位材料里,庭后查找提交。后在接近庭审结束时,梅某某向法庭报告了具体金额,即争议焦点中“重复计费”的相关费用,其中租车费用31300元,速递员绩效工资4143元。朱某认为租车为公司业务所需,公司没有大件货物运输车辆,大件货物都是租用社会车辆,符合公司业务要求,且均为章某审批。租车运送的货物,速递员不计绩效工资,不存在重复计费。朱某表示,梅某某所称的重大损失纯属子虚乌有,租车是事实,该公司工作人员方某某面谈笔录中也称无重复记费。既然无重复计费,租车又是业务所需,哪来的损失。朱某称他之所以上诉,就是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希望法官能公正司法,帮老百姓讨个公道。

当日的庭审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图像流畅,声音清晰,全场景,全流程。为诉讼参与人提供了实实在在的便利。

一年多来,南通全市法院88个“支云”法庭共开展庭审3.3万多场次,保障最高法院本部及6个巡回法庭开庭2300余场次。“支云”庭审系统被确定为最高法院援助湖北的三个信息化项目之一,成功入选2021年法治蓝皮书、全国政法智能化建设智慧法院创新案例,近日获评江苏省政法工作优秀创新成果二等奖,为南通市政法系统唯一获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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